杏眉

原ID叶清粥。
欢迎私信/评论催更,万一看见就写了呢

【楚路】平山海(1)

原来,原来第一棒是我吗……😂

铜钱:

 暂时代发联文,这一棒 @叶清粥


下一棒是我……嗯对,我。




  大抵是这些天一直阴阳颠倒,门前四季开的茂盛的花花草草要蔫不蔫地耷拉在那儿,楚子航前几天刚布好阵,就捡了个在路边讨饭的小乞丐回来,从书阁里翻出一本带注的《清心经》扔给小乞丐就进门调息去了。


  小乞丐可怜兮兮地望望天,看看花,一脸茫然地看看面前给一遍蔫掉的花一般无二的书。


  过了两三个时辰,楚子航起来打开竹窗看了眼,小乞丐抱成一团发呆。他颤巍巍地扭过头看了眼楚子航,终于开口说了话:


  “我不识字……”


  楚子航不应。


  小乞丐方才一扭头,本就松散的衣服被拉下去一些,露出里面一点黑胎记。楚子航留了神,这胎记似圆非圆,扁扁的像颗黑胡桃,浅淡地像层随意涂抹上去的墨水,却偏偏就是小乞丐货真价实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胎记。


  楚子航略略移开目光,问:“可有姓名?”


  小乞丐想了想,摇摇头,又点点头。


  楚子航:“……什么?”


  小乞丐:“我只记得我爹姓路。”


  路?楚子航漫无边际地想,这姓倒和这小乞丐挺合。


  轰隆隆的一声,闹的人心惶惶的日夜不分终于是触动了老天爷,一声响雷直落在楚子航屋后的山顶上,小乞丐吊着一口气,竟活生生被这声来势汹汹的雷吓晕了过去。


  楚子航让道童先把园子的大门关了,再亲身打了桶温水指了个徒弟帮着小乞丐洗浴。半晌,院子的半掩竹门被推开,气喘吁吁的徒弟半死不活地领了被清洗干净,换了套青道服的小乞丐进来。


  小乞丐没洗前五官模糊不清,脸上黑一团白一团,黏在一起也不分是尘土还是粉脂,如今一洗,舒眉杏目,倒也称得上丰神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股怯怯的味儿,把一张好面皮给硬生生地毁了。
 
  还没等楚子航开口,小徒弟就撕心裂肺地开始控诉:“师父!这个小乞丐岂有此理!把我四师哥门前第九只笼子里的八哥给放了!”


  楚子航一句话噎在喉咙口,要进不进,要出不出,好生尴尬,便无奈地转了话锋,道:“让你四师哥把昨天的一叠避水符先交了。”


  小徒弟轻快地领了旨,扯了把门边的小甜花塞在嘴里,便飞奔过去大呼小叫地喊不知道飞哪去浪的四师哥交符文了。


  小乞丐站在门边眼巴巴地看了看门边的小甜花,有看了眼站在静室门前的新认的师父,大气也不敢喘。


  楚子航刚被平日只会嘻哈玩闹的小徒弟闹过一番,头稍微有点疼,招了招手让小乞丐过来。


  小乞丐不敢不依,啪嗒啪嗒迈着步子过来了。


  楚子航道:“你是不是说过你徒有姓虚有名?”


  小乞丐连忙点头。


  楚子航随意道:“既然如此,就叫你‘路明非’罢。”


  立在一边的小道童听了这名字脸都绿了。


  明非?这是要他前程坦荡光明还是要他做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尊?!


  楚子航轻飘飘地瞥了眼道童,一眼如刀,唬的道童立马正了神色,垂眸低头继续修建门前的柳树。


  小乞丐没文化,没读过书,得了个名字倒是挺高兴,口里念念叨叨,一抬眼就满是对楚子航的崇拜,就恨不得把他捧上天了。


  楚子航出了自己的住所门,小乞丐便也跟着出去了,原本一歪头只是想看看门边的那把小甜花,结果不经意的一抬眼,就注意到了上面的一块匾额。


  随行的拿着扫帚的道童解释道:“这是四师哥给掌门写的字,本来要挂在静室里,但掌门不肯,撕了也不好意思,就装起来挂在上边装一块匾额了。”


  纵使路明非不懂字,但也是能从字里行间稍稍看出这四师哥约莫是个放浪不羁的人,便问:“这上面是什么字?”


  道童答:“檀香。”


  路明非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匾额,由着楚子航把他领到了一处竹林,指着中间的小院道:“今后这便是你的住所。”


  道童把路明非领到了里面,这处院子胜在清雅,又弱在人迹罕至,里边多多少少落了些灰,道童推开门便被里边一阵飞尘给呛住了。这座院落的匾额挂在静室里,题字“五海”,道童意思意思帮着路明非也清理了一下这块匾额,刚擦完便“咦”了声:“无海?”


  路明非忙问:“这两个字怎么了?”


  道童道:“问题倒是没有……只是记得这院子以前的题字是由四师哥写的‘苦海’二字,如今这字迹却像是掌门写的……”


  这院子清理干净也费了不小的功夫,道童把静室里的匾额挂到了外面的大门上,这段时间道童和路明非也算是互看顺眼,一直帮着掌门干事的道童悄悄道:“告诉你个秘密。”


  路明非赶紧把耳朵凑上去。


  “你床板下边是有几块木板可以搬动的,里面是一间藏书阁,零零碎碎夹起来大概也有五百多卷,要是想识字看剑谱你可以去里面。”道童笑嘻嘻地眨眨眼,当做自己什么也没说的拎着扫帚跑了。


  路明非依言,搬开板子见里边黝黑一片,壮胆望了几眼,无边无际,从里面刮出来几阵冷风,冻的路明非身上一毛。他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便把床移回去,两眼一闭倒头就睡。


  直到第二天,路明非才知道来时声势汹涌的“四师哥”到底是何许人也。


  生岁园里专门有个用来诵读的小斋堂,外边装模作样地在右上角刻了行大字“知之堂”,左边歪歪扭扭刻了行有些令人忍俊不禁的小字,不要脸的气味直捣苍穹:


  “爱听不听,听来无用。不如不听,倒福不祸。”


  路明非听了一边的伴读小童面无表情念完了这行要多丑有多丑的字,一下子被这无理取闹,狗屁不通的大道理给震撼了。


  只能用三字形容。


  不要脸!


楚子航看了眼这行字,面不改色地捧了摞书卷步入斋堂。后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嗓音,说好听点叫轻佻风流,说难听点就是猥琐:“写得不好?”


  书童觉得自己毕生的礼仪都被面前这个人给吃了,便自暴自弃地超那发话之人翻了个白眼。


  路明非有些不在状态,连个侧脸都不给后面苦哈哈的四师哥看看,头也不回地步入斋堂,给四师哥留下了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弟子背影。


  楚子航等四师哥进来了,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芬格尔。”


  四师哥“诶”了声:“我在!”


  果不其然,下一句话就是:“避水符呢?”


  芬格尔暗道声“苦也!”,表面却是一副天高云淡看破红尘的神棍样,理直气壮道:“钻研自家门派的剑法去了,没画。”


  本以为楚子航会道声“罚抄规训三遍”,这次却只听楚子航“嗯”的应了声,扭头向好弟子模范路明非道:“芬格尔,你四师哥。”


  芬格尔:“……”


  这个不冷不热的态度是什么意思?他终于是要从叱咤风云的太子沦落到失宠的老太监的地位了吗???


  只见路明非点点头,端正道:“四师哥好。”


  芬格尔僵硬地回了声“师弟好”,坐到第二排的位子上去,心里暗道,怪哉!


  这着实也不怪芬格尔。自从楚子航当了生岁园的掌门,整天东捡一个西凑一个,满园子都是从各地带来当个小徒弟养的愣头青。楚子航本身已踏入剑之神域,元神醇厚,却偏偏在管理方面力不从心,近几月带回来的徒弟要不是只会撒泼撒野,要不是就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


  而此番的小乞丐大有不同。相貌端正,看着也清廉。这不会是楚大掌门从别的世家里拐来充做小乞丐的小公子吧?!


  不论芬格尔内心如何波涛汹涌,却不想路明非刚才那样子不是装也不是真,只是在他发呆之际听见师尊叫他下意思地应了一声。


  ……仅此而已。


  过了会儿楚子航便开始讲《清心经》,斋里不知有谁偷偷点了香炉埋在桌下,烟雾袅袅地竟也没人察觉,斋里一片昏昏沉沉,东倒西歪人仰马翻,芬格尔硬睁着眼打瞌睡,前排的路明非差点也屈服于后边的瞌睡势力。


  外面绵绵地下了雨,空中破开了一口阳光,零零碎碎地按在地上,阴阳颠倒几日,龙气终于是调转过来了。



                               TBC.


这篇文慢热,我写总是没有感情线,阿亦写……嗯,大概也没有(顶锅逃走)

【霍游】糖葫芦

假酒害人,依旧瞎扯ooc

@久未居


游浩贤这几日没在自家府中,被自家老爹轻飘飘地斥去江南历练,游浩贤抓耳挠腮静看了文书几日,终于得到出门令,拎上前几天就备好的包裹,马上滚了。

约莫是前几日下过雨的关系,这时候路上湿漉漉的,烟雨蒙蒙,游浩贤老大爷似的慢悠悠地挑着寒酸的破麻布包裹,牵着马挑了条小路走。

大概和游浩贤几日来没积德有关系,江南地上一户大人家正巧从别处看戏回来,低调地也选择了这条路返回。于是一马车带着几个闲散侍卫,和游浩贤撞上了。

对面领头侍卫见游浩贤衣带上却配着玉佩,但衣着粗糙,便以为是从哪里的富贵人家逃难来的,一时便起得意之心:“前边的,让路!”

游浩贤为难地看了看后面的大道,随即扭头对侍卫道:“没路。”

侍卫:……

典型的睁眼说瞎话。于是,在刚来到江南第一天的游浩贤顶着“对少爷出言不逊”的罪名被侍卫押去了府上。

一路上侍卫摘了游浩贤的玉佩,拿了绳子把他的手腕绑了按在马上。等到了大府游浩贤早就腰酸背痛苦不能言,心里暗叫一声“苦也!”,堪堪抬起头看了眼府邸的姓氏,结果却被上面一个皇家亲题的“霍”字闪到了眼。

马车缓缓行到大府正中央,侍卫把游浩贤放下来解了绳子,游浩贤扭了扭脖子动了动手腕,伸长了脖子去看要从车厢里出来的大少爷,结果等了半晌,从里边出来的只有一个黑发金瞳的少年。

比游浩贤还要矮三四厘米。

游浩贤在心中肆无忌惮地捶胸顿足,转念一想就窜到了那少爷身后大叫了一声:

“没天理啦——侍卫抢劫平民百姓啦——”

这一声惊破苍穹,栖息在周围花树上的鸟儿惊飞而起,一瞬间花瓣与叶片共卷落地,好一派气穿长虹的败桃花场面。

少爷也不嫌弃游浩贤嗓门大,扭头清淡地问了句:“他们抢劫你?”

游浩贤心中一喜,也没想到少爷竟如此好骗:“对对对!他们把我早亡的父亲留给我的唯一的玉佩抢走了!”

侍卫气的几欲吐血,但碍于尚且年幼的大少爷在也不好发作,便道:“少爷您别听这贼人胡言乱语……”

大少爷沉寂几秒,说:“玉佩还他。”

干脆利落,是棵好苗子。

游浩贤毫不吝啬地疯狂夸赞他。

磨了半个时辰的功夫,侍卫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交出了玉佩和包裹。游浩贤接过就打算溜,却不料一边的少爷拉住了他的袖子:“你还没道谢。”

游浩贤敷衍道:“好好好,谢谢霍家大少爷,将来我若考中状元,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少爷说:“你若考不中不就报不了恩了?”

游浩贤心想这少爷怎么怪伶俐的:“做牛做马!”

少爷执着道:“不行,你为了感谢我你必须留在府中数月给我当伴读。”

游浩贤讨价还价:“你这少爷好不讲理!只不过一块玉佩和一个包裹……”

少爷怒:“你怎么这样!你之前还说玉佩是你早亡的父亲留给你的唯一信物!”

游浩贤栽了。

他还在自家府中的时候自认是牙嘴伶俐说遍天下无敌手,是附近一带的小霸王。

然后他最后败在了温软江南里一个比他还矮的小少爷手里。

少爷问:“你叫什么?”

游浩贤不得不从:“游浩贤。”

少爷说:“游浩贤?这个名字好生奇怪。我叫霍琊。”

于是游浩贤就没脸没皮地赖在霍家里了。

主子和夫人原本还对他怀着一丝警惕之心,就怕是外面丐帮里闯出来的贼人,过了几日却被消磨淡了,硬是被游浩贤哄的心花怒放,单独给他打扫了一间小卧房来住,又让总管带着游浩贤走了几圈霍府,让他熟悉了一下应该做的事务,便安心让他当霍琊的伴读去了。

几个月匆匆过去了,霍琊原本冷淡的性子也被游浩贤或多或少磨平了一些,也会时不时跟游浩贤一起出去上市场上偷买糖葫芦和桂花糕吃。

总而言之,好的没学,坏的几近全被学了去。

家底暴露是在霍府夫人的妹妹办喜事那天。

偌大一个霍府自然与游家是认识的,便在喜宴当天专门派了使者连夜赶去游家送喜帖。游浩贤浑然不知这一消息,继续在霍府里逍遥自在,没事儿帮霍琊理理书简,给霍琊念一会文书,等霍琊听完学说变带着他爬墙出去偷鸡摸狗,日子过得滋滋润润。

于是等游父进了喜堂,霍父问:“家子呢?”

游父一听人提到家子,就痛心疾首:“小子整天在家中虚度混日,几月前被我赶来了江南历练。”

霍父了然:“辛苦。这边请。”

好巧不巧,霍琊正巧带着几个月前新收的伴读——游父口中恨铁不成钢的“小子”游浩贤从院里走进来。游父原是在与其他宾客谈笑,听霍父一声喊,好奇地扭头想看看在外盛传美名的霍家少爷是什么样,结果先入眼的不是霍琊,而是他那不成器的儿子游浩贤。

游父当场暴起,拎着游浩贤的领子就往外拖。霍琊问霍父:“那是谁?”

霍父也是知道游浩贤之前瞎编乱造的家世的,便抹了把汗,好心提游浩贤瞒了一把自家儿子:“游浩贤的叔叔。许久没见带他去叙叙旧。”

第二天清早游浩贤就被拎回去了。

临走前霍琊依依不舍地拽住他的袖子不让他走,还作势就要哭出来,游父在一边急的满头是汗,游浩贤说:“别别。下次我来再给你糖葫芦吃。”

游浩贤本以为霍琊会“哇”一声哭出来喊“不要不要我不要你走”之类的话,结果人家迅速用袖子抹了抹眼睛,对游父礼貌道:“慢走。”

游浩贤傻眼了。

这根本不按套路来!

于是乎游浩贤就被拖回去了,成功收获了游父一顿暴打,差点原地成仙提前位列仙班。

谁也没想到游浩贤口中的“下次”竟然是在几年后了。那时游家给夫人新生的孩子办周礼,按照礼数回请了霍府。霍府十分之给面子,主子连夜带着夫人和儿子赶到游家府前,游父笑眯眯地把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推出来挡墙,结果霍琊见了游浩贤的第一句话就是:“糖葫芦。”

游浩贤傻眼了。

他绕着霍琊走了几圈,当年比他还矮的软糯团子早就长得玉树临风,身材挺拔,反超游浩贤五厘米。游浩贤确定了这不是假的霍琊,问:“几年前的事你记那么清楚干什么?”

霍琊和颜悦色:“你那个玉佩……”

游浩贤带着钱袋子拉着霍琊转身就跑。

这几日不仅是游家热闹,连带着外面小市坊上也热闹。游浩贤坐在一棵树上观望了半日才找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没好气地给了霍琊一支,坐在请石头上晃晃悠悠地摇腿:“几年前的事情了,你记这么清楚到底想干嘛?”

霍琊反问:“不是你自己说的?”

游浩贤一时没反应过来:“对啊。”

霍琊说:“因为是你说的,所以我记这么清楚。”

                                   END.

不负责任的烂尾(安详躺平)



碧桃花

cp霍游

这里是代发君,大喊一声:落木亦还我债来!

@久未居

刚进入早春,龙山上桃花早早地就开了,游浩贤最近几日被墨行踢了出去硬被赶到了龙山游学,整日听龙山上的老先生说学说,早就已经头昏脑涨。

然后他就选择了破碗摔碎甩手不干。

待老先生气的胡子发抖指着门外对他喊出那一声“滚出去”的时候,他就麻利的收拾了早早放在一边的包裹,拉着小律一起滚回去了。

过了数日,游浩贤越发觉得无趣,拿着毛笔随手在纸上涂涂画画,一时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还没回去?”

游浩贤惊的站起身回头,后面站着的是龙山老先生的内门弟子兼颜值扛把子霍琊。

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叹气道:“大兄弟以后出来能不能打声招呼?”

霍琊:“嗯,好。”

后来又是几年过去,游浩贤依旧烂泥扶不上墙,一声紫袍白云滚边,装模作样扎了个高马尾,显得越发人模狗样,但奈何天资聪颖,几次再被赶去龙山游学,老先生被气的吹胡子瞪眼,几次告去墨行那儿,但看着他交上来的竹简也是无可奈何。

这样的结果就是导致游浩贤越发春风得意,几次拉着霍琊一起爬墙下山逃课,老先生气的捶胸蹬足:“不许拉霍琊一起逃课!”

但几次规训过去也没见情况好转多少。

又是早春。

山上的桃花开开落落,无端地铺出来一条桃花小径,游浩贤这次是来折桃花玩儿的,霍琊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游浩贤抱了一大把桃花枝还是感觉索然无味,霍琊却看他身后晃来晃去的高马尾看的兴致盎然,走着走着却走到了一片湖泊旁,于是游浩贤就蹲下玩水,闷闷不乐道:“霍琊霍琊,你们这山上就没有其他好玩的地方了?”

霍琊不应。

游浩贤不乐意了:“霍没牙!霍没牙!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霍琊道:“你挑一枝开的最好的桃花枝给我。”

游浩贤问:“哪一种?”

霍琊:“花开的最多的。”

游浩贤在一边的桃花枝堆里挑挑拣拣,终于挑出了一枝给他:“你要干嘛?”

霍琊捻了个口诀,捧了一把水浇在桃花枝上,迅速在湖水上划出几道波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游浩贤总觉得一瞬间有风吹来,把桃林吹散了,把香气全吹到了他们这儿。他的鼻子有点痒了,于是就捏住鼻子问:“你写的什么?”

霍琊把桃花枝递给他:“看好。”

游浩贤伸手碰了碰桃花枝,花瓣徐徐落地,一枝好好的桃花枝就变成了毫不起眼的秃枝。

“这是什么口诀?”游浩贤好奇,“你们山上的秘法?”

“是山上的。在书上看过,今天是第一次试,据说是用来……”霍琊不自在地把头扭到一边,“……许愿的。”

游浩贤恍然,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用那根秃掉的花枝不停地在水中搅波纹。

岁月匆匆。

墨行说他不见了。

霍琊就天天守在当年的桃林里看桃树。现在的桃林早就没有当年的那么一大片,只有寥寥的几十棵,剩下的都衰退了,空荡荡的。

谁也没想到霍琊最后会在桃林里遇见游浩贤。

这时游浩贤已经是个略有名气的驱魔道士了,他身上仍然穿着那套紫袍白云滚边,只是腰带上挂了一块青翠的妖玉。

游浩贤说:“霍琊霍琊,好久不见。”

霍琊回:“嗯。”

游浩贤继续喊“霍琊霍琊”,一直在他耳边吵这几年的事情,最后终于是拐回了正题。

他问:“霍琊,我早就想问了,你当年用桃花枝在湖上写得到底是什么?”

霍琊说:“你猜。”

游浩贤不服,撒泼打滚大喊:“我猜不出!霍琊霍琊你快告诉我!”

霍琊没应。

游浩贤依旧打滚:“好哥哥!全世界最好的霍琊哥哥!快告诉我!”

霍琊依旧没应。

就这样他被游浩贤软磨硬泡磨了半日,终于开口:“好。”

游浩贤晕乎乎的:“啥?”

“听不懂?”霍琊托着腮朝他笑了笑,“‘祝君好’的那个‘好’字。”

又是一阵错觉,桃花好像又是变成了当年那样,银辉洒了大地,有香风直袭两人。

游浩贤恍恍惚惚,犹如人在梦中。

霍琊饶有兴趣地看了他许久,翻下枝头转身就跑。

游浩贤总算回神:

“霍琊!霍琊!你别跑!刚才笑的真好看再笑一次啊!”

一枝碧桃花,回首梦中人。

                                  END.




不务正业

路明非把学生会给重新整顿了一遍。

其中有一个部门叫“恋爱咨询部”。

从此学生会每日的收入蒸蒸日上,每个办公室的电话机从三个扩充到了十个。

但还是面临着要被打爆的危险。

整个卡塞尔学院的人都说:“学生会会长开始犯病了。”

可不是,现在每天打来的电话内容大多是“你好,我找恋爱咨询部”“学长好!恋爱咨询部部长让我来找你谈话……”等等等诸如此类。

有一天路明非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他惊恐地叫来部长问:“来电人是谁?”

“楚子航。”部长充满了一种迷之骄傲感,“他最近大概单相思了,我看主席你单身也不好,就让他打电话给你……”

恋爱咨询部被拆了。

在楚路两人在一起后,又重新改了回来。

从此恋爱咨询部不叫恋爱咨询部,它有个别名。

叫做“单相思表白圣地”。

【霍游】酥糖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开坑,我要复健!!!


帅气风流的美少年游浩贤最终还是在罪骨之岛上与面瘫黑龙霍琊修成了正果,天天卿卿我我,无法无天,就差办一次蟠桃会来一次大闹天宫。


这天游浩贤撑着下巴在窗边装死,霍琊一大早出去了,他起床的时候游浩贤还在呼呼地睡懒觉。霍琊只给了他一个早安吻顺便留了张字条,以至于半日内游浩贤的调戏之心没有得到满足。


旁边已经睡着了的墨律口里含含糊糊地说梦话唱童谣,游浩贤只听见了“桂花糕”这一个词,头疼地揉揉眉,从房间里拿了条毯子给墨律披上了,随手抽张纸就龙飞凤舞地写上几个字,便老大爷似的慢悠悠地乘上了通往外界的小木船,吱呀吱呀地开始摇。


等到了城里约莫已经是快要用晚膳的时候了。游浩贤扔着装着铜钱的袋子在集市里闲逛。今天是年祭,城门上都挂满了红彤彤的舞狮和灯笼,游浩贤看着就觉有趣,眼睛往旁边一瞥却看见了一排场挺大的店。游浩贤这人天生爱凑热闹,好奇地挤过外边挤挤攘攘的人群,往里一瞅,一下子便被戳中了红心。


里面摆着大大小小几十个柜子和衣架,柜子上摆的是软软糯糯的小桂花糕和芝麻糕,衣架上挂着一色的艳红色的长衣,淡淡散发出一股甜味儿,这大概是因为和糕饼一起放久了被染上去的。


游浩贤看热闹看了许久,终于是感觉到了天色已晚该回去了,却又突然想到了墨律在梦里一直念叨的桂花糕,犹豫着估算了一下现在的时间,还是决定满足一下她,就鼓鼓囊囊地带了几十个桂花糕外加店家笑脸相迎送的两条绸缎红衣服回去了。


罪骨之岛上的晚膳早就结束了,霍琊坐在最上方的首席上良心地给游浩贤留了些菜。自从游浩贤进来后墨律一直跟在他后边,直勾勾地看着那一大袋子桂花糕。游浩贤好笑地揉了一把她的头发,把袋子塞给她,走进进膳的地方东瞧西瞧:“红烧肉,丝瓜,胡萝卜清汤……霍琊朕对你很失望,你明明知道朕不喜欢吃胡萝卜。”


霍琊无动于衷:“你刚才去哪了?”


游浩贤不爽地鼓了鼓两边的腮帮子:“霍没牙别转移话题!”


霍琊的目光稍稍往游浩贤的右手这里转了个圈,语气终于是有了一些变化:“你喜欢穿红衣服?”


游浩贤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霍琊旁边,把店家美名其曰“买三十糕赠一衣”的红衣服往旁边一放,拿起筷子开始胡吃海塞,含含糊糊地回答:“不喜欢啊,那是店家做亏本生意买桂花糕送的。你喜欢就给你穿好了。”


霍琊的语气有些莫名:“给我?”


游浩贤停了筷子,总觉得霍琊的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但细细咀嚼了一会儿也还是没感觉出什么来,便道:“对,给你。”


“嫁妆?”霍琊的语气隐隐染上了一丝笑意。


一心沉迷美食的游浩贤只管“嗯嗯嗯”,扫空了除胡萝卜清汤之外所有的菜,肚子饱了,脑袋却空了,趴在桌子上揉着胃消食。霍琊凑近他,温热的鼻息扑打在游浩贤的耳尖上,带着点笑意问:“真的?”


游浩贤扭过头,眼睫毛略略擦过了霍琊的鼻尖:“……什么真的?”


霍琊撩完就跑,迅速坐回首席等着不知不觉被撩的游浩贤同志想起来。游浩贤细细回想了一番,终于是猛然想到了他在胡吃海塞的时候霍琊问他的那一句“嫁妆?”。


和他闲来没事应的那一句“嗯”。


此时关系到自己未来的贞操与生活,游浩贤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叫你多嘴,叫你撩人,你看看,现在报应来了。


接着游浩贤继续嘴硬:“我应的是聘礼!”


霍琊丝毫不急,慢吞吞地抓过一张纸:“那这是什么?”


游浩贤微微睁圆眼,只见上面赫然就是几个潦草的大字:


“夫君夫君,我去外面玩会儿,别太想我!”


这……这不就是他在出去前在墨律旁边带着点调戏意味写给霍琊的那张字条吗!游浩贤只觉五雷轰顶,欲哭无泪,总算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苦哈哈地抢救:“不是……你听我说……”


霍琊继续吃错了药似的持续输出暴击:“我已经揭过你的红……”


游浩贤啥也不想听,在地上捂着耳朵撒泼打滚:“我不听我不听!”


霍琊吃软不吃硬,在他给予游浩贤一记暴击的时候,游浩贤也给他“咻”的射了一箭,他只得无奈道:“那你以后……别走了。”


游浩贤问:“你指的是哪种‘走’?”


霍琊伸出手指抵住游浩贤的额头:“上次的那种。”


游浩贤洋洋得意:“上次是哪次啊?我早就走了几百几千次了好不好?”


“但是我这次答应你啊。”游浩贤勾起嘴角,伸手抓住了霍琊的手指。


洞房花烛之夜,哪比得上有情人牵的那一匹红绸。

                               END.

ooc成这个大西瓜样我都不想说啥(。

结束的莫名其妙。

【楚路/abo】炼金术(上)

对着@久未居 扒扒的abo研究了半天还是没钻出啥东西(。

把被lof要死要活护孩子一样屏蔽了十几天的文翻了出来,艰难地选择了重写。题目特地标明abo是为了让我自己相信这是篇abo。

私设多如狗,时间点对不上,废话超级多,自娱自乐(bushi

算了还是打个防雷预警吧(躺)

《钢之炼金术师》设定,顺便,我爱小豆丁!

……写完的那一刻才想起来苏瞳特地强调的“带球跑”,但是在下篇绝对会有球,信我!!!(被拖走)



我怀疑创造炼金术的人是智障,创造abo的神更加智障。

                            
——路明非

此话要从一年前开始说起,那时路明非刚刚从那
叔叔婶婶的整日压迫下脱离出来,因为有军队的人在前夜找上了门。

对方自报了家门后,婶婶激动得不能自已,当即就昂首挺胸地把还在被窝里上网撩妹的胖表弟路鸣泽拎出来,说我家鸣泽学习体育样样不耽误,在千千万万个Alpha中依旧是出类拔萃,十分上进,更重要的是还对Omega彬彬有礼,丝毫没有显露出一点点的色心……

婶婶唾沫四溅,路鸣泽也给了自家亲妈十足的面子,努力做出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军队的人面面相觑,都从同伴的脸上看出了一种对这位家庭主妇的无奈,与气氛中的,浓浓的尴尬。

“我想,可能您是误会了些什么。”终于,站在一众军人之前的一位上将勇敢地站了出来,带着些歉意道,“我们找的并不是您的亲儿子,而是您的侄子路明非。”

字正腔圆,礼貌端庄,逻辑分明,没毛病。

婶婶愣了足足三分钟有余,终于是僵着一张脸冲着路鸣泽房间对面的那间小储物间大吼:“路明非你给我出来——!”

还盘着腿在地上爆手速打星际争霸的路明非一听见婶婶正气凛然的召唤,匆匆打了个“GG”,理了理衣服就夺门而出。

然后他一见到门外一大群站的笔直的军人就呆住了。

上将看见路明非,一直僵硬着的脸终于柔和了一些:“我听说你是路麟城的儿子。根据你的父亲临走留下来的嘱咐,我们代表国家真诚地邀请你来任职我国的首席炼金大师。”

路明非略微思考了一下,果决道:“不,这位兄
弟。路麟城这个名字在世上不在少数——呃,虽说路是个小姓,但是我是个怂的一逼的Omega,而且我并不会什么炼金术,我想你可能找错人了。”

那上将似乎是被路明非突如其来的一大串大炮连珠的句子唬住了,有些呆地看了路明非一眼,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严肃认真道:“路明非,你的父亲生前在炼金术这方面的天赋就过于常人,就算你没学过炼金术,但是我相信,在到达首都之后进行几年的补习,你在炼金术上的造诣并不会比你的父亲差多少。”

“就算你是个Omega。”

路明非这次立刻跑回了自己的那个小储物间,军队的人以为这位据说天赋异禀的炼金术大师依旧铁了心的选择不干,就都暗自思考着要不要在这附近留一宿,明天再来劝说,结果在上将刚决定好住哪家酒店时,路明非忽然拖了个破布袋子冲出来,对上将说:“那走吧。”

上将:“你不是不干吗?”

路明非:“我刚才没拒绝啊。可能是同志你对我
们大O帝国的认可让我深受感动吧。”

回忆到这里,楚子航补刀似的说:“基本每个来我们这里工作的Omega都会这么说。”

路明非苦哈哈地看着本子上的初级木系炼金阵:“老师您就别补刀了……这里已经有一个专业的吐槽机了……所以老师您可以继续讲吗。”

“我刚才讲的各系炼金阵之间的互相催生关系你都听懂了?”楚子航反问。

路明非思考片刻,还是实诚地说:“没听懂……但是你说的‘水系炼金阵碰上木系炼金阵就像油泼在正在烤的牛排上’这句话我听懂了。”

楚子航:“……”

楚子航:“好吧,相比上次这次能听懂一句了,我们接下来继续讲水系炼金阵与火系炼金阵之间的相生相克关系。”

这个下午着实比以前有趣了许多,路明非进入首都的第一个狐朋狗友在路明非上完课就从窗口那窜进来贼兮兮地问:“这个下午楚大师教的阵法关系你都听懂了没?”

“一半能懂了。”路明非答。

芬格尔:“那接下来晚上的实习炼金术师考试……”

路明非:“兄弟,我无能为力。”

芬格尔跳起来就想打人,路明非退后一步险险伸
出一只手拍在他的肩上,作严肃状:“同志你记好,我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会收到未成年Omega保护法的严密保护。”

芬格尔收手,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我差点都忘了你是个Omega。对了我到现在还没闻到过你的信息素气味。”

路明非也跟着贼兮兮地说:“别让我在进入首都的第五天就打110。顺便我信息素是什么味儿关你什么事儿啊大兄弟,好奇心太重在这里是要被砍头的。”

芬格尔点头:“说得对,说得对。”

话音刚落,肚子却是已经传来一声长长的饥饿叫声。路明非侧目,终于是注意到了芬格尔那有些似揉皱了的烂白菜的黑色袍子,有些忍俊不禁:“这几天你是怎么过来的?晚上在外面街头流浪躺在长椅上度过一夜,早上再过来人模狗样地上课?”

芬格尔假装没听见,一本正经地说:“辛苦这几日只为当上国家炼金术师……”

“早日拿工资。”路明非接话。

“英雄所见略同!”芬格尔赞赏地拍了拍路明非的后背,差点没把路明非拍得吐血,“来来来,今天我就破费一回,请你吃顿饭。”

又是一路的撕逼聊天瞎扯淡,转眼到了食堂,路明非刚想往二楼的楼梯迈步子,芬格尔连忙装作饱经风霜的样子拉住了他:“你一直吃的是二楼的正式厅?”

路明非点头。

“不愧是楚大师的学生,连上司都愿意为你开个后门!”芬格尔又话锋一转,“呃……不过你师兄我没那么多钱,而且身份又不过关,所以只能请你吃这一楼的学生厅。”

路明非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等两人排到了队到了窗口,芬格尔把看起来两人份的卖相不错的大鱼大肉都挑进了盘子,潇洒地从裤兜里夹出政府通用证,往上边的扫描器一刷,只听“滴”一声,一位老大爷从窗口后面探出头来:“不好意思,同学你的证内余额不足。”

在芬格尔后面的路明非:“……”

芬格尔僵了一会儿,扭头可怜巴巴地对后面的土豪说:“我好像没钱了。”

路明非耸肩:“我没带证出来。”

芬格尔一听土豪没带钱就立刻翻脸:“同志你这样不行的。出门吃饭怎么能不带证!”

路明非回击:“你说的邀请我宰一顿的。”

老大爷看看芬格尔,看看路明非,又看看芬格尔盘中的那大鱼大肉,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两位同学,要不……”

话在中途戛然而止,似乎有别的窗口的人探头过来跟老大爷商量了几句,把窗口开了一道大缝,伸手出来在扫描器上按了一道指纹,扫描器:“支付成功。”

芬格尔有些呆,楚子航就这那道缝叹了口气,左手揉了一把路明非的头发,对他说:“上面不是已经帮你指定好了不管怎样你都要吃正式厅么?下不为例。”

路明非吓得一激灵,暗暗在芬格尔脚上踩了一脚:“好的老师是的老师!”

芬格尔把路明非推开,咳了咳,装出一分比谁都正经的模样道:“楚大师一直吃的是正式厅吧?那为何……”

“已经在二楼吃完了。我经常在这里做兼职,你们不知道而已。”楚子航难得开口打趣,“今晚要考试,路明非专心点。”

不过路明非没听到,他早就脚底一抹油跑去抢座位了。

窗口人口快速清空,楚子航支着下巴瞟着左手的手指尖,上面若有若无地飘来一股柠檬味。

                               

     TBC.

这,真的,是篇,abo。

真的吗我怎么不信???

我大概忘记在上面告诉了你们日常人设崩崩崩。捂脸,不敢看。

【楚路】老梗

卡塞尔学院里有个一千人的群,里面的高龄长辈可以追溯到前四个世纪。

最重要的是,钱多。

但是红包发来发去也就那么几个,路明非的新手机被芬格尔摔了几十次,十分光荣地在早上牺牲了。路明非无奈,只好去淘宝上随便淘了一个二手机回来,又老又丑,导致他总是抢不到10个10个发的红包。

他挺沮丧,正准备熬夜到第二天凌晨奋战拿到红包时,楚子航给他私信了。

“转账:1314元”

“聘礼,赶紧睡觉。”

——

手机最后两个电奋战出来的不明产物

【楚路】九十九

说好的小甜饼好像被我手一抖删了哦……等我从垃圾箱里把它翻出来再发qaq

年代久远的存货……大概是阴阳师刚开秋之枫服的时候写的……。

文的大致构架有借鉴一篇文……然后文名我忘了(抱头)

梗取自青行灯小姐姐qwq
ooc以及崩坏一条线,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我到底要打多少字才能让你们看见系列。

假·BGM:《你是一个没用的孩子》

@久未居 补偿xd


——他说:“九十九真是个特别的数字……祝我的第九十九位客人一切安好吧。虽然说现在依旧停留在九十八这个数字上。”

“啊,已经一年了啊。”

-零
 
  店里的照片墙上已经有九十八张照片了。

 
这是个挺老旧的店,整个店面不算粗糙,但就是感觉有些飘飘浮浮的,一种挺不踏实的感觉。店没有名字,它在哪不好,就偏偏在了一条鬼街的旁边,阴森森的,却又给人一种亲切的、嘻嘻哈哈的感觉。

 
店里从没熄过灯,外面的店牌面上也空荡荡的一片。

 
有人说,曾经有位兄弟挺着腰板鼓着胆子进去过一回,但却惊奇地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一片,只有一面墙上满满当当地挂着几十张彩色照片。他往柜台那望了望,似乎是一个人也没有的样子。但空气中却飘散着一股沁人心脾、十分接地气的泡面味儿,这位兄弟闻了好一会的味道,却还不见店主,便满心怅然地离开了。

 
也有人说,那店主通灵性,只见有照片去他那交易的人,要是闲人进了他这店,恐怕等上一辈子也别想见店主。

还有人说……

不过其他人说的不会再有用了,早晚是会有第九十九位客人去那家店的。

至于是去交易什么的……谁知道呢。

-壹

  今天店里来了个奇怪的客人。

这客人明显只是一个大学还未毕业的小家伙,却
配着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一把充满肃杀之气的长刀,让这客人尚未成熟的眉宇间透上了一丝有些令人发笑的严肃。小家伙生的挺好,但似乎是面瘫了点,从进店开始就一直是面部肌肉僵硬了似的面无表情,顿时让人心生尴尬,当即就想挑起个话头。

 
店主托着腮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位令守门店小二都吓破了胆的客人,连一边的清茶也不喝了,就只是一直看——一直看。一旁的似乎是用来纯做装饰用的香烛燃了半晌,店主才收回眼神,清清嗓子,装作严肃地问:“何方妖怪?”

 
客人似是没听出店主话中的一丝调笑的意味,不动如山:“楚子航。”

 
店主见楚子航好似刀枪不入,尤其对他的烂话免疫,便只好放弃了往常接见客人时的东扯西扯,单枪直入,直切正题,干脆了当地问:“小兄弟来这是来换故事的还是换其他东西?”
 

“……换故事。”楚子航犹豫了下,眼睛闪了闪,“我听说这家店的店主知晓这世间所有的故事,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这里有没有从前关于‘路明非’这个人的事情。”

 
“路明非?”店主想了想,敲了敲桌面道,“的确是有。不是一件,而是许多件。不过……我这里的规矩想必你在来之前就知道,那我就不多费口舌了。照片请拿来。”

 
“我没有照片。”楚子航说。

 
“来我这儿交易故事的人不会没有照片。”店主没有笑出意味深长的韵味来,反而笑的有点像奸诈的狐狸精,“身后更不会缺什么故事。”

 
“我没有带照片。”楚子航小声问,“我可以说故事吗?”

 
“可以。”店主微笑道,摆了个“请”的手势,“洗耳恭听。”

-贰

  别人眼中我是个三好的、全能的、挺乖的人,大概是因为我家境略好,成绩略好,有些寡言少语的感觉。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我的,反正这些都是从我姑姑醉醺醺的时候听来的。

 
我觉得我是个很幸运的人。因为每年我似乎都会直面几次死亡,甚至有过几次我自己都心生绝望的时候……但是这总会被我躲过,因为总有人满脸正义感的,会十分自以为是地替我挡刀。他们每次都会流血,哗啦啦地一大摊,而且还要像在演傻白甜白烂剧一样瘫在地上对我笑,还要说:“没关系。”

 
每次都觉得在这方面,自己很没用很没用。但是学校里经常有人偷偷嚼舌根,说“全校第一最没用的应该就是那位S级路明非了吧”“对啊,听说那位大名鼎鼎的S级……”……之类的。

 
路明非这个人挺奇怪的,怪怂的,总是喜欢上不该喜欢的家伙……比如说陈墨瞳。

 
我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就算他会源源不断地给我灌输我很讨厌很讨厌的心灵鸡汤加上白烂话的组合,但我依旧喜欢和他待在一起。这种感觉很舒服,恺撒——那个自以为风度翩翩的肌肉无脑男曾经偷偷问过我,你是不是喜欢路明非。我没有回答,毕竟是第一次有人问我“你是不是喜欢……”这种句型。也许当初应该是回答了的,因为旁边有个很不要脸的,很会写八卦的家伙,我要是当时回答“嗯”,他可能会立刻把它加工成一篇长篇的我爱你你不爱我之类的狗血大长篇,路明非也许会躲着我,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人间蒸发。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日本。现在回忆起来依旧是一场血水的战争。真是惊心动魄。在那个时候,该死的人还好好的活着,不该死的人早就闭上眼沉睡在地底下了。

 
日本的秋叶原是日本第一大电器街……他身为死宅与游戏宅也是很喜欢那里。

 
啊……对不起,我的记忆有点乱,记不清路明非是在什么时候遇见上杉绘梨衣——那位蛇岐八家的内三氏大小姐的……
 

  不过这些都跟后面的故事没关系。在中途发生了一件很出乎我的意料的事情。这件事情的发生有点突如其来,也很让人生气……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那天阳光挺好的,有点像酥奶油一样软绵绵的,我跟那个姓加图索的肌肉无脑男开着一辆很常见的廉价车去做了同样的变态任务——去追踪——不,确切的来说应该是跟踪路明非和上杉绘梨衣。

  具体的原因以及到底为什么要跟踪我记不清了,总之就是一路光明正大地跟踪,那肌肉无脑男还会一路上一边开车一边朝路边的女生抛媚眼。追到一半吧,似乎是车尾的润滑剂坏了,恺撒让我守车,自己拿着日元去旁边的杂货店买润滑剂了。

  买润滑剂买的意外的顺利。本来以为这个对日本语言一窍不通的蠢货会手忙脚乱地笔画半天,失去了一次看他出糗的机会,蛮可惜的。

  可是行驶了几十分钟,那车子的新买的润滑剂再次坏掉。

  后来在车上恺撒跟我坦白了,大概是本能让我不要多记那些话,现在对于他坦白时说的话完全是一片空白啊。

  但是那是路明非第一次为了一个女孩子骗我吧?那也是我第一次发现身边的人几乎都知道我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吧?那也是第一次……路明非与恺撒很默契地统一了一条战线。

  我至今为止都有点不明白,日本中的那么多事我都能忘掉,为何唯独就这件没有根本意义所在的事情记得如此清楚。

  现在想来,大概是当时的恍惚和有些类似于打翻了……醋坛子的心情?

-叁

  “……你喜欢他?”店主摸摸下巴,打了个响指,“好吧,这是个水份较多的暗恋故事,略狗血啊少年。”

  楚子航说:“我要交易关于‘路明非’的事情。”

  “这我当然知道,不用重复啊。”店长无奈地搓了搓手掌道,“可是你这副有些纯情的样子让我有些不忍心讲故事啊,我现在都有点想和你谈谈心。”

  “我要故事。”楚子航重复。

  “好吧好吧。”店长挥手,“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要是你对我接下来要讲的故事不满意,我允许让你从剩下的故事中自己挑选一个。”

  楚子航点了点头。

-肆

  那可还是秋天发生的事了,凉飕飕的,我自己一个人在一家挺破旧的乡下风的小酒馆里吃夜宵。

  外面已经黑了,店里只有我一个人——对,没有掌柜,没有店员。

  可能是小酒馆里太温暖了,就算心里明知这里是一旦昏迷过去就是万劫不复的尼伯龙根,可我还是忍不住打了瞌睡。外面的死侍蛮聪明,它们可能已经等候这个时机多时了,便争相撕咬着、举着刀要来吃我。

  当时实在力不从心啦——可能用词不当,请多包涵,浑身都死机甚至脱水了一般,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我的武器——重刀就在一边,可我无论如何也拿不起它。

  当时我就想,死吧,死了就死吧,到时候部里的人得知消息便来把你们碎尸万段。

  也许是看我太可怜,上帝终于肯提起一颗慈悲之心,伸出手来帮助我。

  那是一个约莫大学未毕业的男学生,身上还穿着略略华贵的墨绿色西装式校服,校徽金灿灿的,身后背着一套看着就重量不清的刀具。他当时立刻就跳到了我的旁边,把刀具盒踹开,我数了数,共七把大小不同的刀。男孩的身手很灵活,拔起两把刀就连砍带跑地往前冲,我安心了,然后……嗯,然后就有些不负责任的睡过去了。

  醒来时男孩似乎已经屠完了龙,他旁边是一批医护人员再给他手忙脚乱地消毒,止血,包扎。

  我还是有些恍恍惚惚,用中国的流行语来说,大概就是……懵逼?于是就顺口问了一句“你是谁?”。当然,问完我就后悔了。

  我根本没指望他能回答,谁知道他在沉默了几分钟后竟开口回答了我的问题:“路明非。”

  我有些呆,但他丝毫不顾我有没有问他问题,便继续开始讲他以前有个师兄叫楚子航,他们一起做过许多次任务,后来,他失踪了之类的话,又开始兴致勃勃地讲他接下来的行程,然后讲到一半,就头一歪睡着了。

  一旁的医护人员冷静地把他平放在地上,对我说:“对不起,主席刚屠完龙心情有些亢奋,您别在意。”

  ……啊?

  细想下来,当时没有问路明非的联系方式还是感觉挺可惜的。

-伍

  “……这故事是不是短了些?”店主讲完后琢磨着问道,“用你那么一个长故事——虽然说水份多了点,来换我这样一个短故事,你是不是亏了点?要不我再给你讲一个?”

  “不用。”楚子航摇头,“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你其实是想问他的行迹吧?你其实也是卡塞尔学院的人吧?”店长把那已经燃烧至尽的香烛换下,又点上了一支新的香烛,“好吧。”

  “路明非在屠完那次龙后杳无音讯了许久。”店长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有人说他死了,但是这不可能。因为一年后,有中国分部的人来跟我讲,路明非在他们那里待上了好几个月。”

  “后来他又走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但是你去中国分部还是会多多少少获取一些消息的。”店长说,“分部就在这里的鬼街上,你走进右边的第五条小巷子,那里有家面馆,你走进去跟掌柜对暗号‘生命之树’,掌柜就会放你进去。”

  “谢谢。”楚子航拿起长刀,鞠了一个躬,“再见。”

  “有事再来找我啊。”店长招手。

-陆

  一年后。

  照片墙上已经有九十九张照片了。

  已经是夏季,外面的蝉鸣声与一阵阵燥热的空气让人昏昏欲睡。店长拿着把大蒲扇正准备睡个安安心心的午觉,店门却突然“啪”一声被踹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位背着大刀具盒的眉目清秀的男生。

  “你是……?”店长犹豫不决地问。

  “路明非。”男生有些不耐烦了,“我来找楚子航。我听说他在一年前来过这里。”

  “他来你这后就去了哪?说了就不杀你。”

                              
                                   END.

双向暗恋ooc大作。

【楚路】看完拉倒

看完拉倒,寒假短小第一更。

不想起题目名了,嘻嘻嘻。


  路明非是个网络段子手,平日惜字如金,因高冷范儿圈了一大批粉,段子个个都是精品,随性洒脱,不食人间烟火。

  以上,来自一个资深小粉吸的介绍。

  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假的,路明非其实是一个神人,能怂就怂,能不怂还是怂,总得来说就是要多怂有多怂,却有时在该怂的时候突然搞事情,垃圾话一串一串,常能把对方在几秒内唬的一愣一愣,当然,事后他总会被一大群人围殴。

  但就是如此一个看起来智障的人,每每更新的段子都暗藏杀机,最经典的一段子曾招来无数网络大手连续使用,令人咋舌。

  当然,如此神人的后台也立满网络界,比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楚子航,渣浪名为“村雨”。

  路明非曾无数次骚扰这朵真正高冷,真正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也无数次被差点拉进黑名单,无数次被楚子航的小粉吸在评论区里来回怼着打,却屡屡被他侥幸逃过,因此得名“骚扰村雨大队长”。

  地球人有所不知,楚子航手里有个小号,叫做“尼德大大我爱你”,是从某宝上买来的,如此豪放不羁的id,想来那卖主也是不凡之人。这小号被楚子航天天面瘫着脸去骚扰路明非,却无数次遭到路明非的粉丝的怂恿“干票大的”,也无数次遭到路明非的大驾光临,无数次差点泡到,然后又被楚子航好像脑子搭错筋似的甩了回去。

  总的来说,双向暗恋。

   一天,助攻夏弥从后路过,楚子航毫无察觉,得让夏弥瞄到了此小号id,只觉眼熟,打开手机,一翻神人的评论区,便发现此小号竟是“骚扰尼德霍格大队长”,心中大惊,不禁感叹,楚子航果真是闷骚之人,后发挥段子手本能,便发微博,曰:

  “尼德霍格喜欢村雨,后来村雨上了尼德霍格。”

  有粉丝在评论区说:“耶梦加得大大的这条段子太简单粗暴,有点懵逼。”


  有人喊:“这条段子的画风是耶梦加得大大吗???!!!”

  次日,路明非与楚子航登上微博,首页被高高挂起了这条段子。

  楚子航思考过后,转发道:“嗯。”

  路明非转发道:“嗯。”

  果真是CP相。

                                      END.


【楚路/论坛体】说一说你身边的奇闻异事

给三次元的媳妇儿 @缘子 还有儿子白龟 @暖暖暖轩
和cp深海 @粗茶淡饭 么么么么么!

还有其他好多好多人比如苏瞳玉珸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元旦快乐,明年见!



#说一说你身边的奇闻异事#

1L  楼主

如题!

2L

妈呀在跨年的时候说这种事真的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L

哈哈哈哈哈哈说起来还真有一件事儿。

上厕所厕所堵了算是吗。

4L

3楼矜持!在做的各位还在吃午饭!

以及厕所堵了这种事情……貌似是真的算奇闻异事

5L

4楼你继续瞎扯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是晚上,吃什么午饭啦233333

6L   楼主

淡定!这楼是个正经的讨论楼!别歪了!_(:з」∠)_

楼主先来说一说最近我身边的那点事情吧。众所周知,冬天就是要穿毛衣,没有毛衣的冬天还有什么意义。然后我昨天去机场接机的时候,有两个穿短袖的人坦坦荡荡地从大厅里走了出来……短袖……

这还不是重点啊!!!关键是,楼主看见其中一个人的眼睛金光四射啊!!!虽然他可能是戴了黑色美瞳,但还是掩不住他眼睛的金光啊!!!

求问,楼主是不是该去寺庙求个签拜拜佛?

7L

楼主你是在搞笑吗,现在持续降温都快零下了还有人穿短袖?

8L

回楼上,肌肉猛男穿背心

9L  楼主

肌肉猛男穿背心站在寒风中变成了一块精致的哈尔滨冰雕。

10L

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楼果然不是什么正经楼,一路笑到现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起来我倒是有看见过和楼主讲的差不多的两个人……一个穿着衬衫短袖,看起来是名牌哦xxx眼睛太远看不清,是有点金色,还背着个黑漆漆,比一般网球包绝对要长的网球拍包。另一个看起来蛮怂,和旁边那个背包的穿一样的短袖……

顺便,我觉得我看见那个网球包男的时候,我恋爱了。

11L

所以说你们到现在还没讲到正题。

那网球包男到底是何方妖怪?

12L

妖怪个鬼啦,都说了金光四射。

尊重点,说一声“何方神圣”

13L

12楼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过。

14L   楼主

[网球包男面瘫着脸举着三个气球.jpg]

15L   楼主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觉得我要炸了!!!妈蛋脸好好看啊!!!我要被这个网球包男帅升天了!!!

16L

像素差评!

17L   前排出售血包

楼主你挺住!我的血包五块钱一包质量全国顶尖德国进口!买了绝对不亏!

18L

妈呀17楼不按常理出牌啊23333不是照常应该说“楼主你挺住!输血小分队过一秒就要来了!”嘛

19L

过一秒还说个屁啦233333

20L   前排出售血包

五块钱不要那就买这个十块的吧!

美国进口质量世界顶尖独一无二童言无叟!

21L

来人啊楼主真的要死了23333

22L   楼主

别拦我让我死在网球包男的颜值下,顺便死在那呆怂孩子的可爱下!

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帅气这么可爱的人。

麻吉我恋爱了怎么办!

23L

凉拌

24L

搞笑,凉拌怎么可能好吃,红烧

25L

搞笑,放烤架撒孜然才是王道

26L

搞笑,清蒸才是最清纯不做作的那个

27L   正楼小天使

……这个楼歪了,歪的跟蚊香一样

28L

今天的正楼小天使画风不对!!!

29L  楼主

楼主再来慢慢讲一个事情

刚才我在给网球包男和呆怂孩子咔咔咔拍照的时候,对面的草丛若隐若现的闪出几个闪光灯,而且估计是发现我看见他们了,跑的比那啥都快。

我怀疑他们是狗仔!

那么问题来了,这网球包男和呆怂孩子不会是明星吧。

30L

趁他们还在赶紧去要个签名!

31L  楼主

……要个什么签名!!!

他们,他们居然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牵了手!!!还大摇大摆的去了摩天轮检票口!!!

啊!!!他们进了一个骚粉色的包厢!!!

摩天轮上去了!!!

然后我看不清了

32L 

……这算个屁

我本来还看的狗血沸腾,一句“我看不见了”就想了事,楼主你的爱国精神呢。


芬格尔正埋头胡乱敲键盘码论坛文,路明非冷笑:“你东瀛斩龙传写完了?”

芬格尔一个机灵,鲤鱼打挺地坐了起来,字正腔圆地回答:“没有。”

路明非差点把他的酷爱州牌笔记本给摔了:“那你瞎yy个什么我和师兄的事!”

芬格尔木然道:“为了中华民族之大统而贡献出一份微小的……力……量……”

门外诺诺啃着鸡肉卷喊:“小弟!楚子航找你!”

路明非披上风衣闪电般关门走人了,留下呆呆的芬格尔一个人独自坐在宿舍里。

“还让不让人活了……”

芬格尔抽噎着,翻开差点被扔出窗外的笔记本继续码字。

                                END.

我知道我最近的更新质量都不好,不用提醒我,因为都是来凑更新的。

鸡年大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