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粥

摸国产cp鱼的小号。

卧槽。

猪懵演艺圈这都是什么歌。

我他妈是第几个听歌成为勇士的人?

为银他妈和刀剑神域剧场版奉上钱包!

然后就是接下来会仿佛脱圈一般的淡圈啦,取关请随意(等等这和前面的话有什么关系吗

觉得这几张路哥超好看的_(:з」∠)_

【楚路/abo】炼金术(中上)

@久未居 哇好羡慕那些会写abo的人!!!突然落泪

狗血一点档,请不要在暗处观看~

私设多如狗,防雷预警!

距离第一次的实习炼金术师的考试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而最后的成绩单依旧没有发表出来。

这也终于是让路明非可以暂时缓了口气。毕竟人家一上场便是一脸镇定地对答如流,在最后的关卡还能在沙盘上刻出几个基础性质的炼金阵。

而路明非……他上了考场之后腿一直是抖的,就差一个完美的死鱼眼和一个完美的卧地式平地摔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缺考了。

一切顺利,可惜面前的监考官是楚子航。

路明非在他的面瘫脸恐吓下居然冒着冷汗硬撑过了前十四道题目——虽然说这都是瞎答的,在最后一关,他英勇地临时抱佛脚——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作弊,盯了楚子航画在外面衣袍上的炼金阵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迟迟刻阵。

听了芬格尔当时在后面的拼命添油加醋,路明非象征性的鼓了鼓掌,说这些都不是事儿,你其实只要说“路大师在刻完阵后十分潇洒地拯救了在后面缩在墙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芬格尔”就行了。

芬格尔翻白眼,说当时你只是顺手拉了我一把——而且我当时还在系鞋带!

路明非当即差点就捂住耳朵撒泼打滚喊“我不听我不听”,但碍于场面严肃,正在讲课的是楚子航大师,一个眼刀凌厉地划破空气飞到这俩哥们这儿,两人便举起白旗乖乖就范。

最后一节课是公开课,老师临时换了人,换成了一挺年轻艳丽的红发美女老师。美女老师上课的第一句话就是:“在我的课上干着听课、记笔记以外的事情的人,出门左转直走,那里有个没修好的粪池,请君品尝。”

一句话比楚大师的一个眼刀还有用,分分钟把在座的汉子妹子们唬的不敢说话,只敢听讲。

下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芬格尔和路明非在出门的时候被挤挤攘攘的人群硬是分开了。平时一直被芬格尔的垃圾话填满整个耳朵,此时耳根清净的路明非终于是舒了一口气。

夜风很凉,路明非在昨天捏着鼻子听了一晚上的天气预报,今天并没有少穿。他闭着眼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已经是灯光摇曳。路明非疑惑地抬头一看,今天是阴天,并没有月亮。但是这灯光就像是被揉碎了的月光,柔柔地拥着这条小巷子入怀。

看着看着,路明非终于是看出了一点不对劲。 原来这里有灯吗?

回头一看,楚子航默默地抱着一大坨炼金普及书跟在他背后,原本有些硬邦邦的脸被灯光映的多了许些人情味儿来。

此景被平时在政府里自诩“导航社社长”的楚子航的小粉丝们看见了肯定是要捂脸尖叫,可路明非没有欣赏人的艺术细胞,更没有时间去欣赏楚大师的盛世美貌,一理头发,一直腰板,一整衣服,勉勉强强充当了个人模狗样,规规矩矩地90°鞠躬,大喊:“楚大师晚上好!晚饭吃了吗?”

问完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路明非在心里骂了自己十来百遍,脸上莫名其妙地有些烧红。一句话早就断了后路,两人默默无言,一人棉衣大袄,一人衬衫长袍,隐隐约约有棉絮的味道飘出来,填满了夜风里的空缺。

楚子航看似是在沉思,路明非有些瞠目结舌 了,又忍不住转起了已经被夜风冻僵了的脑袋,思考着自己的话里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不对,想着想着就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下一秒就听楚大师慢吞吞地开了口:“……你是Omega?”

路明非这下真惊了。

大哥,上课的时候跟你讲我为什么来、从哪来的 时候不知道强调了多少次“Omega”这个名词,看您一脸镇定还以为您已经教过千千万万个Omega学生了呢,到头来原来是,您老全程走神一个字儿都没听见?

路明非在心底吐槽到几近缺氧,好好的猫儿眼差 点翻成死鱼眼,当路明非崩溃到边缘的时候,楚大师又慢吞吞地补救了一句:“……你知道你的测试成绩是多少吗?”

我知道什么??? 不不不楚大师您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不想知道真的不想知道!

路明非心里有个小人,来来回回把楚大师殴了几千遍几百遍,而现在就差一把四十米的铁齿大刀,把楚大师来来回回锯个几千几百遍。

什么补救,补救个鬼啊,这分明是补刀!

楚子航看路明非脸色不对,便硬邦邦地补了一句:“不用担心。测试成绩就算不好,在最终的评定里我会帮你改的。”

路明非想,他面前的这个人可能是个假的楚子航。

空气里不知道何时被填塞了松木和柠檬揉和在一起的清香味,微微带了些酸苦,路明非一下子清醒了,他揉了揉头,正经道:“好的楚老师,谢谢楚老师。楚老师辛苦了!”

楚子航略正经地点了点头:“你发情期快到了?”

路明非疑惑地撸起袖子闻了闻胳膊,迟疑道:“好像……”

“晚上单独一个Omega走夜路不太好,你宿舍离得比较远,今晚来我宿舍住吧。”楚子航说,“我那里有备用的抑制剂。”

路明非回头看了眼一望不到底的人行道,使劲地点了头。

楚子航垂眸看着把头缩在驼色大衣里的路明非,一边的小型炼金阵的光越发黯淡,他这才注意到路明非的眼角是耷拉着的,半眯着的棕眸里映着不知所谓的光。

楚子航发誓让路明非今晚去他宿舍住是个无意之举。

可是耳根处的烧红感动摇了他的决心。

楚子航的宿舍离学校很近,里面还开着地暖。楚子航给路明非从储物室里找了毛巾和牙刷出来,塞给他道:“你先去洗。”

路明非瞟着电视机一边的掌上机道:“可是……”

楚子航:“洗完换好浴衣再玩。”

路明非欢呼一声,抱着毛巾和牙刷迅速滚进了浴室。

楚子航默然看了一眼一边的掌上机,认命般的翻出了电池重新给它装上了。

tbc.

好短小啊,嫌弃我自己。

不可说


/完全看不出来是楚路的清水向(……

/慢热

/全篇瞎扯,ooc预警,防雷预警!

大年初一,芬师父在大清早给还在一板一眼练睡功的徒弟楚子航洋洋洒洒写了封用煤炭笔磕出来的信书,轻手轻脚掩上柴门的那一瞬间又十分没出息地溜哒了回来。

他忘了带狼毫,掐着手指想了会儿,还是悻悻地咬破了指尖给楚子航在额间点了个小梅印。

一个时辰后,楚子航顶着一个点歪的红梅起床,平淡地看完了那封写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信,习以为常地把它扔进了院中央的青铜鼎里。

这鬼气森森的青铜鼎是前几年他那便宜师父连夜背回来的。

带回来的时候上面带了好些泥泞,八个乾字位被土灌的严严实实,上面连个字都没刻,铁匠倒是别出心裁地镂空出了一条栩栩如生的祥龙,看不出来是上心还是不上心。鼎肯定是很久没洗了,被道人视为“天乾之口”的奉香位里头张牙舞爪地传来一阵恶臭。

楚子航练完剑就在一边蹲着看师父亲自净鼎,过了一会便被醺走了。

楚子航那时才刚被芬师父从不知道那条街的狗洞里捡出来。常年习惯了臭气熏天的人居然也能有被醺走的一天。

楚子航不以为然,说不定这还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扛出来的呢,不然哪能这么臭?

不过世上的各处大小垃圾堆大概是容不下这尊大鼎的,不然那处地方也早该成名了——臭名昭著。

芬师父心不在焉地净鼎,余光瞥着自己的便宜徒弟稳重如山地退走,道:“诶,子航啊,帮师傅把挂在墙上的刀拿过来。”

楚子航没动:“师父……”

芬师父哼哼了几声就当做是应下来了。

“你不是说过……赤手净鼎是对乾坤的不敬吗?”

一句话刚飘忽到末尾,最后一个字毫不留恋地从口腔处脱出,连余音都没有就散了。

大约是有些可惜,大白天便无端替上了日月星辰,一阵阴恻恻的连绵细雨如烟雨般过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近处来者不善地雷声轰鸣,紧接着一道天光破云而出,瞬间化成闪电直直朝着青铜鼎劈了过去。

芬师父信手一抓,一块天地乾元盘瞬息之间便挡下了第一道天劫云,上边的阴阳图变化了几下,最后停留在了一个空荡荡的图案上。

晴天霹雳,阴阳颠倒,下下卦。

芬师父似有些不信,表情连连变换,最后止在了一个近乎悲哀的严肃上。

不过这份难得的严肃很快就被芬师父敛了起来,他愁眉苦脸地自言自语:“哎哟,这可怎么办啊?这天地乾元盘本来还要去卖钱呢!要是劈坏了,接下来怎么过啊?”

楚子航抱紧了怀里的剑,这个小动作很快就被碎碎念的芬师父瞧去了。

是人都会怕。芬师父欣慰地以为自己那心如匪石的徒弟害怕了,便施施然地拉起过分长的衣袖子,露出骨瘦伶仃的一小截手腕,招了招手:“诶,子航来这,这安全点。”

上面是越发气势汹汹的天劫云,一边是来历不明的青铜鼎,中间坐了个十分之不靠谱的师父,楚子航感到一股陌生的情绪——憋在胸口的怒火和
没由来的笑意夹杂着腾起。

后来,等师父拎了个奶团子回来,他才知道那种情绪叫“哭笑不得”。

那奶团子俗名叫大黑,芬师父把他拎回来后问了他一小时,才从口齿不清中零碎拼出这个名字。

自认审美观超过古今名人的师父兴致冲冲地在一边掐了一阵子手,又跟自家大徒弟嘀嘀咕咕商量了一会儿便一锤定音,哼哼唧唧地抄起一边的戒尺敲了路明非的肩二下,慈眉善目道:“大黑啊。”

路明非呆呆地歪了歪脑袋,他实在太小,连最基本的闭嘴巴都不会,很快,一行涎水便慢悠悠地从嘴角处垂了下来。

芬师父摇头晃脑,装模作样叹了口气,踱步过去给他擦了擦嘴,眯着眼睛看了他许久。

楚子航在一边看着,不经意往一边看了眼,就直直撞进芬师父眼睛里一刹那出现的深邃了。

不过芬师父从来不是可以深沉过几秒的人,这片从眸底映出来的深邃也是,跟幻影一样支撑了几秒便悄声无息地破碎了。路明非睁大眼睛认真看着师父的脸,师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也跟着睁大眼回视,给一边安静成石雕的大师兄楚子航上演了一幅活灵活现的大眼瞪小眼的戏剧性一幕。

很快路明非便破功了,改成张大嘴“哇哇”乱叫几声。

整个过程也不过五六秒,可见这不知从哪捡来的——小王八蛋子长大了并不会有什么耐心,芬师父在心里默念了几句。

芬师父在这一个没耐心的小王八蛋子面前扮演了一只翘尾巴老狐狸,终于笑眯眯地接了下一句:“为师赐给你一个新名字,就叫‘路明非’,如何啊?”

这一句把掺了蜜糖的拐卖语气表现的淋漓尽致,芬师父还特地把最后的“如何”加重了,咬字清晰,意思摊开的很明白——小兔崽子,你不想答应也得答应。

不过这种毛骨悚然的语气对于奶团子并没有什么杀伤力,路明非茫然地“啊”了一声。

芬师父见恐吓未成功,便翻了个白眼站起身,凭空招来一件干净的青领道袍,在路明非半长不长的头发上比划了几下,便摇着大尾巴去祸害另一个徒弟:“子航啊——”

楚子航冷着脸强行按住了想暴打师父的心思。

清心寡欲,安分守法如他,几个月内也总有一次想要欺师灭祖。

果不其然,芬师父见有商量的余地,便立刻接话:“热水和木桶在你的柴房里放着,熏香盒子挂在钩子上,帮个忙啊?”

楚子航慢吞吞地开口:“嗯。”

说完便拎着路明非的后颈粗暴地甩开门,芬师父嫌事不够多似的在后边添油加醋:“诶哟,瞧瞧我这记性,子航啊,帮我顺便把垫子铺几个在柴房的地上!”

楚子航没回答,给师父留下了一个杀气凛然的背影。

此时杀气腾腾的楚子航十分之“温柔”地帮浑身泥泞的路明非扯下了衣服,然后把这个小泥团子扔进了遍布着氤氲雾气的水桶里。

水还是温的,上面还被师父恶趣味地撒了一把姹紫嫣红的花瓣,选的木桶也刚好高过泥团子的身高几寸。路明非在外面呆久了,略略不习惯这太过舒服的水温,在桶底缩了缩脚,又踮起来把半张巴掌大的嫩脸冒出了水面,偷偷扫了楚子航几眼,冒了一串泡泡。

楚子航沉默地挽起太过宽大的袖子,把花瓣撩到了一边去,拿着熏过茅香的汗巾给路明非抹了把脸。路明非使劲仰着脸以便楚子航擦,眼睛却还是睁着。

楚子航说:“闭眼。”

路明非很听话地闭了眼,一缕黑发顺着他的动作黏在了脸上,楚子航就着水滴的痕迹把它拂到了耳后。

换了条汗巾,楚子航随便帮自己新鲜出炉的师弟擦了下湿淋淋的身子,拿着小刀按照芬师父的手势把多余的杂毛也砍掉了。梳头的时候,他看见师弟颈后有一个隐隐约约的胎记。实在好奇,便把后颈的头发稍稍挑起来些,露出了一个浮光掠影般的龙印。

这个印子像是用墨泼上去的,以一个歪歪扭扭的圆为中心,下边不规则地淌下几道墨痕,浓墨重彩地勾成了一个四不像,牵强地能看出一个龙形。

楚子航对这种事见怪不怪,说不定是师父画性大发就随便在徒弟身上画的呢?

折腾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楚子航拖着两条湿淋淋的袖子领着二师弟去了芬师父的柴房里。芬师父刚敲开一个土鸡的泥壳子,蒸腾的香气从缝隙中钻出来飘向蛋黄液色的远方,路明非耸了耸鼻子,眼睛中流露出七分向往三分忐忑。

芬师父道:“子航和明非来啦!明非长得其实很不错嘛!这说明师父我的眼光很好啊……”

路明非不知在不在听,楚子航把眸子斜到他那一边去,借着身高优势看见路明非瘪了下嘴巴,把口水咽了下去。

——

“……其实我……”路明非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芬格尔强行截断,他洋洋得意道:“怎样?不错吧?”

“是不错。”路明非不由自主地点头。

芬格尔欣然接受:“可以,你继续。”

路明非道:“总感觉我就是个炮灰,下一秒你和师兄就要在一起了。”

芬格尔“噫”了声:“别被你家楚子航听到啊,不然……”

“滚,下一个。”

                    

   end.

成功烂尾(。

【楚路】平山海(1)

原来,原来第一棒是我吗……😂

铜钱:

 暂时代发联文,这一棒 @叶清粥


下一棒是我……嗯对,我。




  大抵是这些天一直阴阳颠倒,门前四季开的茂盛的花花草草要蔫不蔫地耷拉在那儿,楚子航前几天刚布好阵,就捡了个在路边讨饭的小乞丐回来,从书阁里翻出一本带注的《清心经》扔给小乞丐就进门调息去了。


  小乞丐可怜兮兮地望望天,看看花,一脸茫然地看看面前给一遍蔫掉的花一般无二的书。


  过了两三个时辰,楚子航起来打开竹窗看了眼,小乞丐抱成一团发呆。他颤巍巍地扭过头看了眼楚子航,终于开口说了话:


  “我不识字……”


  楚子航不应。


  小乞丐方才一扭头,本就松散的衣服被拉下去一些,露出里面一点黑胎记。楚子航留了神,这胎记似圆非圆,扁扁的像颗黑胡桃,浅淡地像层随意涂抹上去的墨水,却偏偏就是小乞丐货真价实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胎记。


  楚子航略略移开目光,问:“可有姓名?”


  小乞丐想了想,摇摇头,又点点头。


  楚子航:“……什么?”


  小乞丐:“我只记得我爹姓路。”


  路?楚子航漫无边际地想,这姓倒和这小乞丐挺合。


  轰隆隆的一声,闹的人心惶惶的日夜不分终于是触动了老天爷,一声响雷直落在楚子航屋后的山顶上,小乞丐吊着一口气,竟活生生被这声来势汹汹的雷吓晕了过去。


  楚子航让道童先把园子的大门关了,再亲身打了桶温水指了个徒弟帮着小乞丐洗浴。半晌,院子的半掩竹门被推开,气喘吁吁的徒弟半死不活地领了被清洗干净,换了套青道服的小乞丐进来。


  小乞丐没洗前五官模糊不清,脸上黑一团白一团,黏在一起也不分是尘土还是粉脂,如今一洗,舒眉杏目,倒也称得上丰神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股怯怯的味儿,把一张好面皮给硬生生地毁了。
 
  还没等楚子航开口,小徒弟就撕心裂肺地开始控诉:“师父!这个小乞丐岂有此理!把我四师哥门前第九只笼子里的八哥给放了!”


  楚子航一句话噎在喉咙口,要进不进,要出不出,好生尴尬,便无奈地转了话锋,道:“让你四师哥把昨天的一叠避水符先交了。”


  小徒弟轻快地领了旨,扯了把门边的小甜花塞在嘴里,便飞奔过去大呼小叫地喊不知道飞哪去浪的四师哥交符文了。


  小乞丐站在门边眼巴巴地看了看门边的小甜花,有看了眼站在静室门前的新认的师父,大气也不敢喘。


  楚子航刚被平日只会嘻哈玩闹的小徒弟闹过一番,头稍微有点疼,招了招手让小乞丐过来。


  小乞丐不敢不依,啪嗒啪嗒迈着步子过来了。


  楚子航道:“你是不是说过你徒有姓虚有名?”


  小乞丐连忙点头。


  楚子航随意道:“既然如此,就叫你‘路明非’罢。”


  立在一边的小道童听了这名字脸都绿了。


  明非?这是要他前程坦荡光明还是要他做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尊?!


  楚子航轻飘飘地瞥了眼道童,一眼如刀,唬的道童立马正了神色,垂眸低头继续修建门前的柳树。


  小乞丐没文化,没读过书,得了个名字倒是挺高兴,口里念念叨叨,一抬眼就满是对楚子航的崇拜,就恨不得把他捧上天了。


  楚子航出了自己的住所门,小乞丐便也跟着出去了,原本一歪头只是想看看门边的那把小甜花,结果不经意的一抬眼,就注意到了上面的一块匾额。


  随行的拿着扫帚的道童解释道:“这是四师哥给掌门写的字,本来要挂在静室里,但掌门不肯,撕了也不好意思,就装起来挂在上边装一块匾额了。”


  纵使路明非不懂字,但也是能从字里行间稍稍看出这四师哥约莫是个放浪不羁的人,便问:“这上面是什么字?”


  道童答:“檀香。”


  路明非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匾额,由着楚子航把他领到了一处竹林,指着中间的小院道:“今后这便是你的住所。”


  道童把路明非领到了里面,这处院子胜在清雅,又弱在人迹罕至,里边多多少少落了些灰,道童推开门便被里边一阵飞尘给呛住了。这座院落的匾额挂在静室里,题字“五海”,道童意思意思帮着路明非也清理了一下这块匾额,刚擦完便“咦”了声:“无海?”


  路明非忙问:“这两个字怎么了?”


  道童道:“问题倒是没有……只是记得这院子以前的题字是由四师哥写的‘苦海’二字,如今这字迹却像是掌门写的……”


  这院子清理干净也费了不小的功夫,道童把静室里的匾额挂到了外面的大门上,这段时间道童和路明非也算是互看顺眼,一直帮着掌门干事的道童悄悄道:“告诉你个秘密。”


  路明非赶紧把耳朵凑上去。


  “你床板下边是有几块木板可以搬动的,里面是一间藏书阁,零零碎碎夹起来大概也有五百多卷,要是想识字看剑谱你可以去里面。”道童笑嘻嘻地眨眨眼,当做自己什么也没说的拎着扫帚跑了。


  路明非依言,搬开板子见里边黝黑一片,壮胆望了几眼,无边无际,从里面刮出来几阵冷风,冻的路明非身上一毛。他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便把床移回去,两眼一闭倒头就睡。


  直到第二天,路明非才知道来时声势汹涌的“四师哥”到底是何许人也。


  生岁园里专门有个用来诵读的小斋堂,外边装模作样地在右上角刻了行大字“知之堂”,左边歪歪扭扭刻了行有些令人忍俊不禁的小字,不要脸的气味直捣苍穹:


  “爱听不听,听来无用。不如不听,倒福不祸。”


  路明非听了一边的伴读小童面无表情念完了这行要多丑有多丑的字,一下子被这无理取闹,狗屁不通的大道理给震撼了。


  只能用三字形容。


  不要脸!


楚子航看了眼这行字,面不改色地捧了摞书卷步入斋堂。后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嗓音,说好听点叫轻佻风流,说难听点就是猥琐:“写得不好?”


  书童觉得自己毕生的礼仪都被面前这个人给吃了,便自暴自弃地超那发话之人翻了个白眼。


  路明非有些不在状态,连个侧脸都不给后面苦哈哈的四师哥看看,头也不回地步入斋堂,给四师哥留下了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弟子背影。


  楚子航等四师哥进来了,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芬格尔。”


  四师哥“诶”了声:“我在!”


  果不其然,下一句话就是:“避水符呢?”


  芬格尔暗道声“苦也!”,表面却是一副天高云淡看破红尘的神棍样,理直气壮道:“钻研自家门派的剑法去了,没画。”


  本以为楚子航会道声“罚抄规训三遍”,这次却只听楚子航“嗯”的应了声,扭头向好弟子模范路明非道:“芬格尔,你四师哥。”


  芬格尔:“……”


  这个不冷不热的态度是什么意思?他终于是要从叱咤风云的太子沦落到失宠的老太监的地位了吗???


  只见路明非点点头,端正道:“四师哥好。”


  芬格尔僵硬地回了声“师弟好”,坐到第二排的位子上去,心里暗道,怪哉!


  这着实也不怪芬格尔。自从楚子航当了生岁园的掌门,整天东捡一个西凑一个,满园子都是从各地带来当个小徒弟养的愣头青。楚子航本身已踏入剑之神域,元神醇厚,却偏偏在管理方面力不从心,近几月带回来的徒弟要不是只会撒泼撒野,要不是就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


  而此番的小乞丐大有不同。相貌端正,看着也清廉。这不会是楚大掌门从别的世家里拐来充做小乞丐的小公子吧?!


  不论芬格尔内心如何波涛汹涌,却不想路明非刚才那样子不是装也不是真,只是在他发呆之际听见师尊叫他下意思地应了一声。


  ……仅此而已。


  过了会儿楚子航便开始讲《清心经》,斋里不知有谁偷偷点了香炉埋在桌下,烟雾袅袅地竟也没人察觉,斋里一片昏昏沉沉,东倒西歪人仰马翻,芬格尔硬睁着眼打瞌睡,前排的路明非差点也屈服于后边的瞌睡势力。


  外面绵绵地下了雨,空中破开了一口阳光,零零碎碎地按在地上,阴阳颠倒几日,龙气终于是调转过来了。



                               TBC.


这篇文慢热,我写总是没有感情线,阿亦写……嗯,大概也没有(顶锅逃走)

【霍游】糖葫芦

假酒害人,依旧瞎扯ooc

@久未居


游浩贤这几日没在自家府中,被自家老爹轻飘飘地斥去江南历练,游浩贤抓耳挠腮静看了文书几日,终于得到出门令,拎上前几天就备好的包裹,马上滚了。

约莫是前几日下过雨的关系,这时候路上湿漉漉的,烟雨蒙蒙,游浩贤老大爷似的慢悠悠地挑着寒酸的破麻布包裹,牵着马挑了条小路走。

大概和游浩贤几日来没积德有关系,江南地上一户大人家正巧从别处看戏回来,低调地也选择了这条路返回。于是一马车带着几个闲散侍卫,和游浩贤撞上了。

对面领头侍卫见游浩贤衣带上却配着玉佩,但衣着粗糙,便以为是从哪里的富贵人家逃难来的,一时便起得意之心:“前边的,让路!”

游浩贤为难地看了看后面的大道,随即扭头对侍卫道:“没路。”

侍卫:……

典型的睁眼说瞎话。于是,在刚来到江南第一天的游浩贤顶着“对少爷出言不逊”的罪名被侍卫押去了府上。

一路上侍卫摘了游浩贤的玉佩,拿了绳子把他的手腕绑了按在马上。等到了大府游浩贤早就腰酸背痛苦不能言,心里暗叫一声“苦也!”,堪堪抬起头看了眼府邸的姓氏,结果却被上面一个皇家亲题的“霍”字闪到了眼。

马车缓缓行到大府正中央,侍卫把游浩贤放下来解了绳子,游浩贤扭了扭脖子动了动手腕,伸长了脖子去看要从车厢里出来的大少爷,结果等了半晌,从里边出来的只有一个黑发金瞳的少年。

比游浩贤还要矮三四厘米。

游浩贤在心中肆无忌惮地捶胸顿足,转念一想就窜到了那少爷身后大叫了一声:

“没天理啦——侍卫抢劫平民百姓啦——”

这一声惊破苍穹,栖息在周围花树上的鸟儿惊飞而起,一瞬间花瓣与叶片共卷落地,好一派气穿长虹的败桃花场面。

少爷也不嫌弃游浩贤嗓门大,扭头清淡地问了句:“他们抢劫你?”

游浩贤心中一喜,也没想到少爷竟如此好骗:“对对对!他们把我早亡的父亲留给我的唯一的玉佩抢走了!”

侍卫气的几欲吐血,但碍于尚且年幼的大少爷在也不好发作,便道:“少爷您别听这贼人胡言乱语……”

大少爷沉寂几秒,说:“玉佩还他。”

干脆利落,是棵好苗子。

游浩贤毫不吝啬地疯狂夸赞他。

磨了半个时辰的功夫,侍卫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交出了玉佩和包裹。游浩贤接过就打算溜,却不料一边的少爷拉住了他的袖子:“你还没道谢。”

游浩贤敷衍道:“好好好,谢谢霍家大少爷,将来我若考中状元,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少爷说:“你若考不中不就报不了恩了?”

游浩贤心想这少爷怎么怪伶俐的:“做牛做马!”

少爷执着道:“不行,你为了感谢我你必须留在府中数月给我当伴读。”

游浩贤讨价还价:“你这少爷好不讲理!只不过一块玉佩和一个包裹……”

少爷怒:“你怎么这样!你之前还说玉佩是你早亡的父亲留给你的唯一信物!”

游浩贤栽了。

他还在自家府中的时候自认是牙嘴伶俐说遍天下无敌手,是附近一带的小霸王。

然后他最后败在了温软江南里一个比他还矮的小少爷手里。

少爷问:“你叫什么?”

游浩贤不得不从:“游浩贤。”

少爷说:“游浩贤?这个名字好生奇怪。我叫霍琊。”

于是游浩贤就没脸没皮地赖在霍家里了。

主子和夫人原本还对他怀着一丝警惕之心,就怕是外面丐帮里闯出来的贼人,过了几日却被消磨淡了,硬是被游浩贤哄的心花怒放,单独给他打扫了一间小卧房来住,又让总管带着游浩贤走了几圈霍府,让他熟悉了一下应该做的事务,便安心让他当霍琊的伴读去了。

几个月匆匆过去了,霍琊原本冷淡的性子也被游浩贤或多或少磨平了一些,也会时不时跟游浩贤一起出去上市场上偷买糖葫芦和桂花糕吃。

总而言之,好的没学,坏的几近全被学了去。

家底暴露是在霍府夫人的妹妹办喜事那天。

偌大一个霍府自然与游家是认识的,便在喜宴当天专门派了使者连夜赶去游家送喜帖。游浩贤浑然不知这一消息,继续在霍府里逍遥自在,没事儿帮霍琊理理书简,给霍琊念一会文书,等霍琊听完学说变带着他爬墙出去偷鸡摸狗,日子过得滋滋润润。

于是等游父进了喜堂,霍父问:“家子呢?”

游父一听人提到家子,就痛心疾首:“小子整天在家中虚度混日,几月前被我赶来了江南历练。”

霍父了然:“辛苦。这边请。”

好巧不巧,霍琊正巧带着几个月前新收的伴读——游父口中恨铁不成钢的“小子”游浩贤从院里走进来。游父原是在与其他宾客谈笑,听霍父一声喊,好奇地扭头想看看在外盛传美名的霍家少爷是什么样,结果先入眼的不是霍琊,而是他那不成器的儿子游浩贤。

游父当场暴起,拎着游浩贤的领子就往外拖。霍琊问霍父:“那是谁?”

霍父也是知道游浩贤之前瞎编乱造的家世的,便抹了把汗,好心提游浩贤瞒了一把自家儿子:“游浩贤的叔叔。许久没见带他去叙叙旧。”

第二天清早游浩贤就被拎回去了。

临走前霍琊依依不舍地拽住他的袖子不让他走,还作势就要哭出来,游父在一边急的满头是汗,游浩贤说:“别别。下次我来再给你糖葫芦吃。”

游浩贤本以为霍琊会“哇”一声哭出来喊“不要不要我不要你走”之类的话,结果人家迅速用袖子抹了抹眼睛,对游父礼貌道:“慢走。”

游浩贤傻眼了。

这根本不按套路来!

于是乎游浩贤就被拖回去了,成功收获了游父一顿暴打,差点原地成仙提前位列仙班。

谁也没想到游浩贤口中的“下次”竟然是在几年后了。那时游家给夫人新生的孩子办周礼,按照礼数回请了霍府。霍府十分之给面子,主子连夜带着夫人和儿子赶到游家府前,游父笑眯眯地把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推出来挡墙,结果霍琊见了游浩贤的第一句话就是:“糖葫芦。”

游浩贤傻眼了。

他绕着霍琊走了几圈,当年比他还矮的软糯团子早就长得玉树临风,身材挺拔,反超游浩贤五厘米。游浩贤确定了这不是假的霍琊,问:“几年前的事你记那么清楚干什么?”

霍琊和颜悦色:“你那个玉佩……”

游浩贤带着钱袋子拉着霍琊转身就跑。

这几日不仅是游家热闹,连带着外面小市坊上也热闹。游浩贤坐在一棵树上观望了半日才找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没好气地给了霍琊一支,坐在请石头上晃晃悠悠地摇腿:“几年前的事情了,你记这么清楚到底想干嘛?”

霍琊反问:“不是你自己说的?”

游浩贤一时没反应过来:“对啊。”

霍琊说:“因为是你说的,所以我记这么清楚。”

                                   END.

不负责任的烂尾(安详躺平)



碧桃花

cp霍游

这里是代发君,大喊一声:落木亦还我债来!

@久未居

刚进入早春,龙山上桃花早早地就开了,游浩贤最近几日被墨行踢了出去硬被赶到了龙山游学,整日听龙山上的老先生说学说,早就已经头昏脑涨。

然后他就选择了破碗摔碎甩手不干。

待老先生气的胡子发抖指着门外对他喊出那一声“滚出去”的时候,他就麻利的收拾了早早放在一边的包裹,拉着小律一起滚回去了。

过了数日,游浩贤越发觉得无趣,拿着毛笔随手在纸上涂涂画画,一时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还没回去?”

游浩贤惊的站起身回头,后面站着的是龙山老先生的内门弟子兼颜值扛把子霍琊。

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叹气道:“大兄弟以后出来能不能打声招呼?”

霍琊:“嗯,好。”

后来又是几年过去,游浩贤依旧烂泥扶不上墙,一声紫袍白云滚边,装模作样扎了个高马尾,显得越发人模狗样,但奈何天资聪颖,几次再被赶去龙山游学,老先生被气的吹胡子瞪眼,几次告去墨行那儿,但看着他交上来的竹简也是无可奈何。

这样的结果就是导致游浩贤越发春风得意,几次拉着霍琊一起爬墙下山逃课,老先生气的捶胸蹬足:“不许拉霍琊一起逃课!”

但几次规训过去也没见情况好转多少。

又是早春。

山上的桃花开开落落,无端地铺出来一条桃花小径,游浩贤这次是来折桃花玩儿的,霍琊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游浩贤抱了一大把桃花枝还是感觉索然无味,霍琊却看他身后晃来晃去的高马尾看的兴致盎然,走着走着却走到了一片湖泊旁,于是游浩贤就蹲下玩水,闷闷不乐道:“霍琊霍琊,你们这山上就没有其他好玩的地方了?”

霍琊不应。

游浩贤不乐意了:“霍没牙!霍没牙!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霍琊道:“你挑一枝开的最好的桃花枝给我。”

游浩贤问:“哪一种?”

霍琊:“花开的最多的。”

游浩贤在一边的桃花枝堆里挑挑拣拣,终于挑出了一枝给他:“你要干嘛?”

霍琊捻了个口诀,捧了一把水浇在桃花枝上,迅速在湖水上划出几道波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游浩贤总觉得一瞬间有风吹来,把桃林吹散了,把香气全吹到了他们这儿。他的鼻子有点痒了,于是就捏住鼻子问:“你写的什么?”

霍琊把桃花枝递给他:“看好。”

游浩贤伸手碰了碰桃花枝,花瓣徐徐落地,一枝好好的桃花枝就变成了毫不起眼的秃枝。

“这是什么口诀?”游浩贤好奇,“你们山上的秘法?”

“是山上的。在书上看过,今天是第一次试,据说是用来……”霍琊不自在地把头扭到一边,“……许愿的。”

游浩贤恍然,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用那根秃掉的花枝不停地在水中搅波纹。

岁月匆匆。

墨行说他不见了。

霍琊就天天守在当年的桃林里看桃树。现在的桃林早就没有当年的那么一大片,只有寥寥的几十棵,剩下的都衰退了,空荡荡的。

谁也没想到霍琊最后会在桃林里遇见游浩贤。

这时游浩贤已经是个略有名气的驱魔道士了,他身上仍然穿着那套紫袍白云滚边,只是腰带上挂了一块青翠的妖玉。

游浩贤说:“霍琊霍琊,好久不见。”

霍琊回:“嗯。”

游浩贤继续喊“霍琊霍琊”,一直在他耳边吵这几年的事情,最后终于是拐回了正题。

他问:“霍琊,我早就想问了,你当年用桃花枝在湖上写得到底是什么?”

霍琊说:“你猜。”

游浩贤不服,撒泼打滚大喊:“我猜不出!霍琊霍琊你快告诉我!”

霍琊没应。

游浩贤依旧打滚:“好哥哥!全世界最好的霍琊哥哥!快告诉我!”

霍琊依旧没应。

就这样他被游浩贤软磨硬泡磨了半日,终于开口:“好。”

游浩贤晕乎乎的:“啥?”

“听不懂?”霍琊托着腮朝他笑了笑,“‘祝君好’的那个‘好’字。”

又是一阵错觉,桃花好像又是变成了当年那样,银辉洒了大地,有香风直袭两人。

游浩贤恍恍惚惚,犹如人在梦中。

霍琊饶有兴趣地看了他许久,翻下枝头转身就跑。

游浩贤总算回神:

“霍琊!霍琊!你别跑!刚才笑的真好看再笑一次啊!”

一枝碧桃花,回首梦中人。

                                  END.




不务正业

路明非把学生会给重新整顿了一遍。

其中有一个部门叫“恋爱咨询部”。

从此学生会每日的收入蒸蒸日上,每个办公室的电话机从三个扩充到了十个。

但还是面临着要被打爆的危险。

整个卡塞尔学院的人都说:“学生会会长开始犯病了。”

可不是,现在每天打来的电话内容大多是“你好,我找恋爱咨询部”“学长好!恋爱咨询部部长让我来找你谈话……”等等等诸如此类。

有一天路明非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他惊恐地叫来部长问:“来电人是谁?”

“楚子航。”部长充满了一种迷之骄傲感,“他最近大概单相思了,我看主席你单身也不好,就让他打电话给你……”

恋爱咨询部被拆了。

在楚路两人在一起后,又重新改了回来。

从此恋爱咨询部不叫恋爱咨询部,它有个别名。

叫做“单相思表白圣地”。

【霍游】酥糖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开坑,我要复健!!!


帅气风流的美少年游浩贤最终还是在罪骨之岛上与面瘫黑龙霍琊修成了正果,天天卿卿我我,无法无天,就差办一次蟠桃会来一次大闹天宫。


这天游浩贤撑着下巴在窗边装死,霍琊一大早出去了,他起床的时候游浩贤还在呼呼地睡懒觉。霍琊只给了他一个早安吻顺便留了张字条,以至于半日内游浩贤的调戏之心没有得到满足。


旁边已经睡着了的墨律口里含含糊糊地说梦话唱童谣,游浩贤只听见了“桂花糕”这一个词,头疼地揉揉眉,从房间里拿了条毯子给墨律披上了,随手抽张纸就龙飞凤舞地写上几个字,便老大爷似的慢悠悠地乘上了通往外界的小木船,吱呀吱呀地开始摇。


等到了城里约莫已经是快要用晚膳的时候了。游浩贤扔着装着铜钱的袋子在集市里闲逛。今天是年祭,城门上都挂满了红彤彤的舞狮和灯笼,游浩贤看着就觉有趣,眼睛往旁边一瞥却看见了一排场挺大的店。游浩贤这人天生爱凑热闹,好奇地挤过外边挤挤攘攘的人群,往里一瞅,一下子便被戳中了红心。


里面摆着大大小小几十个柜子和衣架,柜子上摆的是软软糯糯的小桂花糕和芝麻糕,衣架上挂着一色的艳红色的长衣,淡淡散发出一股甜味儿,这大概是因为和糕饼一起放久了被染上去的。


游浩贤看热闹看了许久,终于是感觉到了天色已晚该回去了,却又突然想到了墨律在梦里一直念叨的桂花糕,犹豫着估算了一下现在的时间,还是决定满足一下她,就鼓鼓囊囊地带了几十个桂花糕外加店家笑脸相迎送的两条绸缎红衣服回去了。


罪骨之岛上的晚膳早就结束了,霍琊坐在最上方的首席上良心地给游浩贤留了些菜。自从游浩贤进来后墨律一直跟在他后边,直勾勾地看着那一大袋子桂花糕。游浩贤好笑地揉了一把她的头发,把袋子塞给她,走进进膳的地方东瞧西瞧:“红烧肉,丝瓜,胡萝卜清汤……霍琊朕对你很失望,你明明知道朕不喜欢吃胡萝卜。”


霍琊无动于衷:“你刚才去哪了?”


游浩贤不爽地鼓了鼓两边的腮帮子:“霍没牙别转移话题!”


霍琊的目光稍稍往游浩贤的右手这里转了个圈,语气终于是有了一些变化:“你喜欢穿红衣服?”


游浩贤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霍琊旁边,把店家美名其曰“买三十糕赠一衣”的红衣服往旁边一放,拿起筷子开始胡吃海塞,含含糊糊地回答:“不喜欢啊,那是店家做亏本生意买桂花糕送的。你喜欢就给你穿好了。”


霍琊的语气有些莫名:“给我?”


游浩贤停了筷子,总觉得霍琊的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但细细咀嚼了一会儿也还是没感觉出什么来,便道:“对,给你。”


“嫁妆?”霍琊的语气隐隐染上了一丝笑意。


一心沉迷美食的游浩贤只管“嗯嗯嗯”,扫空了除胡萝卜清汤之外所有的菜,肚子饱了,脑袋却空了,趴在桌子上揉着胃消食。霍琊凑近他,温热的鼻息扑打在游浩贤的耳尖上,带着点笑意问:“真的?”


游浩贤扭过头,眼睫毛略略擦过了霍琊的鼻尖:“……什么真的?”


霍琊撩完就跑,迅速坐回首席等着不知不觉被撩的游浩贤同志想起来。游浩贤细细回想了一番,终于是猛然想到了他在胡吃海塞的时候霍琊问他的那一句“嫁妆?”。


和他闲来没事应的那一句“嗯”。


此时关系到自己未来的贞操与生活,游浩贤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叫你多嘴,叫你撩人,你看看,现在报应来了。


接着游浩贤继续嘴硬:“我应的是聘礼!”


霍琊丝毫不急,慢吞吞地抓过一张纸:“那这是什么?”


游浩贤微微睁圆眼,只见上面赫然就是几个潦草的大字:


“夫君夫君,我去外面玩会儿,别太想我!”


这……这不就是他在出去前在墨律旁边带着点调戏意味写给霍琊的那张字条吗!游浩贤只觉五雷轰顶,欲哭无泪,总算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苦哈哈地抢救:“不是……你听我说……”


霍琊继续吃错了药似的持续输出暴击:“我已经揭过你的红……”


游浩贤啥也不想听,在地上捂着耳朵撒泼打滚:“我不听我不听!”


霍琊吃软不吃硬,在他给予游浩贤一记暴击的时候,游浩贤也给他“咻”的射了一箭,他只得无奈道:“那你以后……别走了。”


游浩贤问:“你指的是哪种‘走’?”


霍琊伸出手指抵住游浩贤的额头:“上次的那种。”


游浩贤洋洋得意:“上次是哪次啊?我早就走了几百几千次了好不好?”


“但是我这次答应你啊。”游浩贤勾起嘴角,伸手抓住了霍琊的手指。


洞房花烛之夜,哪比得上有情人牵的那一匹红绸。

                               END.

ooc成这个大西瓜样我都不想说啥(。

结束的莫名其妙。